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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人民公社的求富实践 可享10项农民福利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4519    更新时间:2006/10/5    

             最后一个人民公社的求富实践 可享10项农民福利
                            2006年09月19日 
                             来源:新京报

    强留公社的雷金河 

    雷金河对这个人民公社起到了灵魂作用,因为他在1982年的坚持,公社才得以延续至今 

    周家庄细密工分的最初制定者是雷金河。直到在2001年去世前,他一直是周家庄的灵魂人物。也是在他的坚持下,这个公社才没有在1982年消失于全国的家庭承包制中。 

    1953年,雷金河为首的一班人制订了“干多少活、记多少分”的规定。当时,这样细致的“定额管理”异于全国其他公社。1954年周家庄公社的出工数量比1953年增加了52%. 

    为此,雷金河受到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并成为典型被称作“冀中一杰”。 

    1978年,雷金河发现国家对棉花存在着巨大需求,他让全公社少种粮,多植棉。周家庄1980年的棉花产量比1978增加了4.8倍。 

    在1979年底,周家庄不仅还清了文革时的18万元债务,集体还有161万元赢余。国家领导人再一次到周家庄来视察。 

    即使现在周家庄的社员对雷金河还带有着难解的感情。现在的党委书记雷宗奎是雷金河的孙子。他很清楚爷爷对集体经济的感情。 

    1982年,农业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已是农村的主要形式。周家庄也在昼夜讨论。 

    “大家都知道集体经济基础比较好,开会讨论是否要分地的时候,除了一两户之外,其他的社员都不愿分地到户。”刘建中66岁,参加了当时的讨论大会。 

    但民意还是受到了各方的压力。据一名社员说,河北省在任命一名县委书记时,指派的任务就是要将周家庄的土地分掉,后来还是中央一领导点头“让再观察一下。” 

    河北省社科院农村所研究员刘增玉多次与雷金河接触,听说雷金河还找到时任河北省长保证:“如果干一年,我们没有其他公社好,我们就将地分了。”这样,周家庄的人民公社才得以保存。 

    坚持20余年的农民福利 

    如今在周家庄的社员可享受免费用水等10项农民福利 

    梁民志是周家庄的社员。他说,即使到现在还有不少人觉得集体经济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从1981年开始,周家庄的家家户户已免费使用上了自来水。次年,公社开始对年满65周岁的老人实行养老津贴、对孤寡老人实行五保等福利政策。 

   “如今这些福利政策还在执行。”梁民志说,他10岁的儿子现在上学还是免费的。“生活中很多事不用操心。” 

    即使劳动上的不自由,梁民志也发现有不少省心的地方。“在这里只管干活就行了,干什么都是队里统一安排。”梁民志说,种子、化肥、农药也是统一采购,不用自己花费。“ 

    他看到周边分了地的村庄,农民还需要自己购置农机具,大事小事都要自己跑。 

    提起周家庄,与该乡相邻的马于镇东四村的杜秋荣说:“他们那边在一起少废不少心,哪像我们什么都要自己做,一年还挣不了多少钱。” 

    今年45岁的杜秋荣,家里4口人,有近5亩地,一年可以种一季小麦,再种一季玉米。“一年的收入也就三四千。” 

    但每亩的投入却不少,种子、化肥、农药、浇水、租机器耕地、粉碎秸杆,每亩的开支在220元左右,5亩就是1100元,杜秋荣一年的净利润也就是1000多元。“虽然比周家庄自由,但却赚不了什么钱。” 

    周家庄的村镇建设还有一个统一的20年规划,从1982年到2002年,全乡的房屋全部改造完毕,每户的宅基地都是0.298亩,一厘不差,建筑整齐划一。 

   考虑到有些农民家中困难,即使只购买材料也会吃力,乡合作社便从公共积累资金中每年拿出50万元提供无息借贷。 

    梁民志家两层高的楼房建于1990年,当时只把建筑材料买了回去,乡合作社的建筑队给予免费施工。 

    “将来老了,每月还会有30元的生活补助。”梁民志觉得这些好处如果分了地可能就享受不到。 

    以工业支撑公社福利 

    周家庄的工业收入支撑着公社福利,也使得乡的财政收入全市排名第一 

    对于公社里的福利体系,雷宗奎知道,主要是靠着乡里的9家集体企业支撑着。2005年,周家庄的农业纯收入是2121万元。“而我们一家阀门厂的纯收入就达到2549万元。” 

    孟华就在阀门厂上班,“挣的也是工分,按劳分配,到年底分红。” 

    2005年阀门厂除了生产成本和提留公共积累之后,每工时的工值是2.6元,去年做了4300工时的孟华分到了1万余元,这是在工厂做工的平均收入。 

    “我们分配人数时,基本保证每家既有人在企业上班,也有人在地里种地,达到一种均衡。”周家庄乡党委书记雷宗奎说。 

    目前,周家庄有9个企业,吸收了大约4000个劳动力,而参加农业人数是1400多人。但农业的人均分红不过六七千元。 

    生产一队的队长冯平均说,队长给社员分配任务时,会掌握大致平衡,这次给你分配了分值低的活,下次就会分配分值高的活,去年,该队社员全年累计出工数主要集中在230到250个之间。 

    “实际上,在我们这里没有很穷的人,也没有很富的户。”冯平均说。 

    雷宗奎说,目前周家庄的工业主要是劳动密集型企业,劳动附加值低是雷宗奎一直所忧虑的,“不过整个工业状况还在发展。” 

    根据2005年市政府定下的税收任务,周家庄三年不变每年是949.6万,2005年实际完成了1447万,今年已经完成1600万,估计全年能完成2214万
   
    留给自由经济的出口 

    周家庄允许个体自由经济的发展,但必须交纳不等的公社公积金 

    在周家庄,还是有些人不愿意受集体经济的束缚。周洁就是其中一位。她是5队的社员,在乡里的“赛车玩具大世界”里做着小生意。每月也有千把元的收入。 

    与过去人民公社不一样,周家庄乡虽然实行的是集体所有制,却不控制公民个人财产,到了年底就进行分配,更大的不同在于允许并支持私营经济的发展。 

    玩具大世界女老板的孩子今年5岁,等孩子6岁以后,她每年还要向队里交纳1000元的公积金。 

    这是乡合作社统一规定的,每个不参加农业或工业集体劳动的社员,每年必须要向合作社交纳一定数额的公积金,因为他们还享受公社的各种福利。 

    具体数额为男的每年交1500元,女的每年交1000元(有6岁以下的小孩者免交),56岁到64岁的男性和41岁到55岁的女性看成半劳力,公积金减交一半,男女超过半劳力岁数以上人员从事个体不用再交纳公积金。 

    在周家庄实行自由的流动政策,如果不想从事个体经营,经营者仍可以回到集体做工。 

    河北省社科院农村所研究员刘增玉在2001年曾调研发现,从1984年到2001年18年间,周家庄的非公经济在全乡经济中的比重一直在20%以上。 

    目前,周家庄从事非公经济的人员占总人口的5%左右。去年非公经济纯收入863万元。 

    非公经济的增长,虽然没有增加集体收入,但无疑提高了社员的生活水平,而且实行自由的流动政策,也让社员没觉得集体是对他们的一种禁锢。这为新一代年轻人打开了生活空间。同时也让人民公社多了一个存在下去的理由。 

    31岁的彭勤家现在县城里开出租车,他从高中一毕业就没有在集体里劳动。原因很简单,希望能够自由一点。 

    还在上学期间,有一次代姐姐下地,完工时,他放推车没有和别人的放齐,遭到了队长一阵怒斥。 

    “我当时就很看不惯队长,觉得他态度太凶了。”彭勤家毕业后就外出打工。在他看来,每年向队里交1500元公积金,买到的是自在。 

    公社酝酿最后的突破 

    乡党委书记雷宗奎意识到生产缺乏积极性,工业过于集中在劳动密集型等集体经济的局限性,他酝酿最后的突破 

    对于这个人民公社还能存活多久,雷宗奎也说不清。他只是觉得,集体经济确实还有许多要改进的地方。 

    从合作社层面,雷宗奎开始探索提高社员积极性的办法,葡萄园、果园已经实行集体承包制度,超产有奖。 

    四队的160亩葡萄园从2004年开始承包给30人管理,队里跟他们约定,葡萄园要确保每年的收入达到20万元,每少35元,30人集体扣工一个,每超40元,30人集体奖励一个工。去年最终超出了1000多元。 

    周家庄的体制能否延续?河北省社科院研究员刘增玉觉得从目前的现状看是可以的,关键是人的因素。 

    “周家庄的制度得以延续,是很多历史因素促成的。”刘增玉说,那是特殊条件下的一个产物,也不具有普遍性。 

    目前,周家庄以阀门厂为龙头的9个集体企业,都是劳动密集型企业,缺少技术密集型、知识密集型企业,乡党委书记雷宗奎这几年也在思考上些高科技、高附加值的企业。 

    “但要取得突破是很难的。”雷宗奎说,现在主要的精力是提升阀门厂生产的阀门档次,提高技术含量。 

    另一个让他思考的问题是,随着工业人口的增加,慢慢地已经开始影响到农业生产,他的一个设想是提高农业机械化,再到外面聘一部分劳力。(钱昊平)


                  惟一“人民公社”让我们看到了什么
                                 亦菲
                             来源:新华网

    不是由于媒体报道,笔者真不知大陆还存活着一个1962年就已成立的“人民公社”——河北周家庄乡。是什么赋予这个“人民公社”这般生命力,竟然能“顶风”存活了44年?

  常识告诉人们,一种农村经济模式的存在发展,基础是得到农民群众的拥护。翻阅来自周家庄乡的经济数字,人们可以看到,集体福利坚持了20多年恐怕是凝聚民心的基本条件。从1981年开始,周家庄的家家户户已免费使用自来水;次年,周家庄开始对年满65周岁的老人实行养老津贴、对孤寡老人实行五保等福利政策;周家庄的村镇建设还有一个统一的20年规划,从1982年到2002年,全乡的房屋全部改造完毕,每户的宅基地都是0.298亩,一厘不差,建筑整齐。考虑到有些农民家中困难,乡合作社从公共积累资金中每年拿出50万元提供无息借贷。如此高福利,乡村房屋建设如此规划统一程度之高,不要说是内地罕见,就是沿海发达地区也不多见。(见《新京报》2006年9月19日)

  此外,农民的收入年年增长也是周家庄“人民公社”不散伙的重要原因。据悉,周家庄2005年农民人均收入达5018元,高出了晋州市的农民人均收入水平。另外,周家庄人均财政贡献名列全市第一。而支撑周家庄公社经济则是9家“社办企业”。其中,一家阀门厂2005年就纯赚2549万元,比全公社当年农业纯收入的2121万元还多。

  应该说,真正能使周家庄“人民公社”20多年不倒不散伙的关键还是当地领导的开明。众所周知,从1981年秋安徽大包干成功经验传出后,农民群众选择大包干在全国形成燎燃之势。周家庄农民不可能不了解这种势头,周家庄也不可能不受到大包干的影响。当时一些县里的领导也“指派任务,要周家庄的土地分掉”。但在民主讨论选择经营模式时,周家庄绝大部分农民不愿分地到户。据说,周家庄“人民公社”能保持,是由于当时中央一位领导点头表示“让再观察一下”,河北省当时的领导也表示默认。假若当时几级领导都发出一个全面实行大包干的声音,或表示一刀切的态度,恐怕周家庄乡官员再坚持,周家庄农民再“固执”也无济于事。细究周家庄“人民公社”幸存前前后后,可以说,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开明政治给了周家庄继续实践“人民公社”的空间。

  平心而言,人民公社的集体经营管理模式也罢,还是大包干个体经营模式也罢,都只是发展经济的模式。人们知道,发展经济可以有多种模式、多种成分。我国地域广阔,各地情况千差万别,农村生产基础、农民风俗习惯、文化程度及经商本领及社会风气不同,注定经营管理模式不可能一个模式到处套,不可能一本书念到底。允许多种模式存在,无疑是反映了国情,是实事求是的表现。

  其实,即使允许周家庄坚持“人民公社”管理体制“继续试”,也不是完全固守集体经济的老框框。来自河北省社科院农村所的调研表明,从1984年到2001年18年中,周家庄的非公经济在全乡经济中的比重一直在20%以上。目前,周家庄从事非公经济的人员占总人口的5%左右,2005年非公经济纯收入863万元。非公经济尽管作为“公社”社员收入的补充,却也是对原来“只公不私”经营模式的突破。可见,周家庄尽管还在坚持公社模式,却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不能说周家庄的模式是我国农村完美的经营模式,但重要的是,周家庄农民确有不少乡镇农民所没有得到的福利享受,而且大家还愿意继续选择这种模式。如今,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在全国方兴未艾。对于如何发展,周家庄给人的启发是:相信群众,尊重群众的民主意愿,一切从实际出发,不拘一格,因地制宜,是保证新农村建设取得成绩的有利保证。



                     最后一个"人民公社"值得骄傲
                           来源:中国杂文网

    河北周家庄乡是目前唯一仍存活着的“人民公社”,它以劳动密集型工业支撑着一个计划经济时代的社会体系。其他地区早在24年前就已完成了分田到户的制度转换。惟独周家庄的土地、劳力依旧坚持着集体所有制。工分、口粮,这些计划经济时代的历史用语,在周家庄仍是社员们生活中的一部分。(《新京报》9月19日 )
  
    不是媒体的报道,人们怎么也想不到在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24年后,还有一个“人民公社”的存在,并已经存活了44年,而且存活的还不错。这个“人民公社”的社员们虽然在劳动上的要听从统一安排,但从1981年开始,家家户户已免费使用上了自来水。次年,公社开始对年满65周岁的老人实行养老津贴、对孤寡老人实行五保等福利政策。如今周家庄的社员可享受免费用水等10项农民福利 。去年的人均纯收入达到5000余元,而全国农民的人均收入是3255元。还有就是,从1982年到2002年,全公社社员房屋全部改造完毕,建筑整齐划一。
  
  周家庄人民公社作为人民公社化时期的一个代表一个缩影他能存活下来,当然是因为有对这个人民公社起到了灵魂作用的雷金河,是因为有了他在1982年的坚持,这个唯一的人民公社才得以延续至今,才没有使这个人民公社在1982年消失于全国的家庭承包制中。 也当然是有一位开明的中央一领导,是这位领导在“民意还是受到了各方的压力,河北省在任命一名县委书记时,指派的任务就是要将周家庄的土地分掉”的情况下,点头“让再观察一下”,正是因为有了这一“让再观察一下”的点头,周家庄人民公社才得以保存。然而这些是一种让唯一的人民公社存活下来的基本条件,能幸存至今也靠的是人民公社本身的特性。
  
  从网上看到这样的一段话:“人民公社是枝花,男女老少都爱他,衣食住行有保障,花开十里香满家,制度优越方向好,人人都把公社夸。公社的青藤连万家,社员都是藤上的花,花儿连着藤,藤儿牵着花,藤儿越肥瓜越甜,藤儿越壮花越大。”这段话大概是人民公社时期农民们对那种生产生活模式的赞颂吧。笔者不知道人民公社到底是个什么样,但从这段话中可以领略到人民公社的社员们对人民公社的热爱和肯定了。现在唯一幸存的周家庄人民公社的社员们对这段话恐怕有着更深切的体会。也正因为如此,周家庄人民公社才能幸存至今,并具有着一定的活力。
  
  如此同时,人民公社化生产生活模式也是农民的愿望家业发展的必要。不说周家庄在开会讨论是否要分地的时候,“除了一两户之外,其他的社员都不愿分地到户”的情况,听现在的农村老人说,在一些别的农村,当时的人民公社社员对分田到户也是赞同的少不赞同的多,并有很多社员有思想抵触和牢骚,“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是当时人民公社社员的一种思想写照。前些天笔者听到几个农村老人说:分田到户只是让农民自由了一点,除此没有别的,要还是人民公社化的话,农村现在的生产生活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机械化早实现了,怎么可能还是现在的这么一种原始的劳动方式,农村人肯定比现在过得更幸福。 
  
  其实在农村施行那种生产生活模式不并重要,也应当允许多种生产经营形式存在,更没有必要强行实施某种生产生活模式,只要它有利于农民的生产生活和社会发展,因为发展才是硬道理。人民公社无非就是一种集体性质的生产生活模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模式更有利于农村发展,有利于农业现代化的实现。现在幸存的周家庄人民公社和准人民公社性质的村,如:江苏华西,河南南街等村的实践说明了这一点。笔者以为现在幸存着的最后一个人民公社——周家庄人民公社值得骄傲。(张冰歌)


                  不必惊诧于“最后一个人民公社”  
                   2006年09月20日  来源:红网  
 
    从1962年至今,周家庄人民公社已经存活了44年,是目前唯一仍存活着的“人民公社”。它以劳动密集型工业支撑着一个计划经济时代的社会体系,而且在周家庄的社员,还可享受免费用水等10项农民福利。虽然从统计数据上显示,这个“人民公社”仍具有着一定的活力。但乡党委书记雷宗奎仍觉得集体经济缺乏相应的积极性。(新京报9月19日)
    
    新闻评论称,“在全球市场经济发展的潮流中,这个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其何去何从,依旧是个问题。”确实,周家庄人民公社,作为“异数”在常人眼中似乎显得很刺眼,与整个社会“格格不入”,以他们菲薄的力量,随时都可能淹没于市场经济大潮。但笔者倒是认为,我们不必过分惊诧,也不用跟风。实际上,这种深厚的“公社情结”,仍旧有积极的现实意义,更折射了人们对社会福利的极大期望。
    
    人民公社其实是集约经济中的一种管理体制。它必须与当地、当时生产力发展的水平相一致。周家庄人民公社之所以能存在至今,就是它适合这方水土,这方人。而且在全国“人民公社”也不只是周家庄这个硕果仅存的“活化石”,新闻里提到的“最后一个人民公社”,严格来说是“死抠字眼”。比如,河南南街村坚持用毛泽东思想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而名闻遐迩。直到今天,南街村仍然过着人民公社般的生活。还有江苏江阴的华西村至今也是集体化。在一千个地方出现一千个不同的农业管理体制,只要适合当时、当地的生产发展,而又能为当地大多数老百姓所接受,这就是正常的,健康的。何妨乐观其成?
    
    显然,周家庄也在遵循邓小平的“三个有利于”的标准。最起码20多年来,他们现有的独特体制下,一直在与时俱进,做得不错。而且,我们不要仅仅因为“人民公社”望文生义。周家庄也在变革,比如他们也在寻找突破口,探索提高社员积极性的办法,力图改变公社的经济结构,上些高科技、高附加值的企业。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这是“人民公社”的一种改良主义。
    
    再者,周家庄现象,还唤起了人们渴望福利保障的期望。在周家庄社员们可以享受免费用水等10项农民福利,这对我国大部分民众而言,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十多年来,老百姓头上的教育、医疗、住房“新三座大山”越来越沉重,因病返贫、教育致困、房奴频生,社会整体危局日益突出,社会碎片化逐渐形成。社会就像玻璃窗一样,随时都有“碎片化”的危险。人们对社会保障的渴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因此,周家庄的做法,或许可以启发我们的改革思路。(叶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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